他跑的極快,如飛起來的兔子,明明是在逃跑,卻跑出了一種舍我其誰的霸氣之感。
圓滾滾的身體,宛若滾動的車輪,看似緩慢,實則飛快。
“誒,你慢點跑。”
“那你別這麽追啊。”
“你不跑,我追你幹嘛。”
“你不追,我怎麽會跑。”
李若愚:“……”
“那你還是跑吧。”
“好嘞,這不跑著嗎。”
陸任甲跑在前頭,氣喘籲籲,時不時的蹲下歇氣,末了,還不忘回頭看看李若愚有沒有跟上。
這一看,頓時讓背著李若愚的士兵臉紅了。
“公子,怪我。”
“你盡力了。”李若愚輕聲道。
實際上,他這會兒特別痛苦,士兵奔跑產生的抖動,讓他如坐針氈,好似被被火車來回碾壓衝撞,若不是一直忍著,早就暈過去了。
大概半小時後,在他們都以精疲力盡之時。
終點到了。
震耳欲聾的水聲從遠處傳來,李若愚又一次回憶起了兩人的小時候,隻不過那會兒是在瀑布下洗水。
兩人脫光衣服,光著屁股你來我往的打水仗。
今日,卻成了生死追擊,而方向,也從水下到了水上。
“你跑不掉了。”
見到站在瀑布邊緣的陸任甲,李若愚笑得很甜,就跟小孩子偷偷摸摸吃到了心愛的糖果那般。
真的很甜。
“呐,吃顆糖吧。”李若愚是時候的掏出糖。
李若愚露出可憐兮兮的模樣,一如當年兩人在同時挖礦的目光,他將糖果扔給陸任甲,道:“我欠你的。”
“嗯。”
陸任甲無視四周的長槍隊,淡定的剝開外皮,將糖果含在口中。
“很甜。”
“是啊。”
“要不你就過來,咱們坐排排吃果果。”李若愚對著陸任甲招了招手,他的身後,地麵在震顫,後續追擊的大部隊,漸漸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