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公子還單身,就沒用多少力。
他多聰明,打重了,毀了這花容月貌,未免太過可惜,萬一成了自己的女上司,那可就慘了,有得罪受。
不打吧,又是公然抗令,這些時日,歐陽鑫基本摸清了李若愚的脾性。
得順著。
惹毛了自己也沒好果子吃,所以巴掌下去,雷聲大雨點小,力道不多一絲一毫。
響聲足夠。
掌印也留下了。
隻是痛處沒幾分。
個中力道,也就他自個兒清楚。
李若愚多看了他兩眼,直看得歐陽鑫身體發毛。
“沒吃早飯嗎?”
“吃了。”
“嗯。”
李若愚抽出煙,歐陽鑫給他點著。
“圍著礦區跑五圈吧,看看有沒有人逃跑。”
“好。”
歐陽鑫點頭,原地踏步,跟著清理出來的路,往前跑了過去。
李若愚蹲下身子,在過些時日,這副身體就十五歲了,雖然年歲不大,體格卻不小,橫豎也是個七尺男子漢了。
兩人就這麽看著。
花無極半跪著,毛毯太小,堪堪擋住身體,隻是胸口豐盈,有點擋不住,裹住上半身吧,半截大長腿就和白雪交相呼應了。
李若愚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手放在她臉上,捋起她淩亂的頭發,一麵捋一麵說教,喋喋不休。
末了,還不忘調笑道:“衣服穿好點,你這不是勾引我犯罪嗎。”
花無極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有意思。
李若愚心裏暗笑,手掌繼續往下滑落,速度不快不慢,掌握得剛剛好,他感受到了對方的顫抖,也感受到了對方的心跳,正當花無極以為毯子要被他扯開的時候,卻是啪的一聲傳來。
“有蚊子。”
李若愚哈哈一笑,站起身子。
“流氓。”
花無極輕啐。
“你說什麽?”
“我說你能不能有點紳士風格啊,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