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點頭:“是啊,你沒見劉麗麗特別愛錢,特別喜歡占小便宜,其實也是因為窮。她那點工資,付了房租都沒剩下啥了……”
羅鶯聽後皺起眉來,許久之後幽幽地歎上了一口氣:“聽起來也挺慘的。”
“是呀,你說咱們雖然也在酒吧幹活,可是也沒那種父母呀。”
羅鶯聽了之後,沉默了半天沒吱聲。但是當天晚上就去買了香燭紙錢,約了同事在她出事的地方燒了一回。
回家以後,她對孟雲講了這件事:“以前我挺討厭她的,不過今天聽同事一說,又覺得她可憐。”
孟雲點頭:“是呀,活著的時候索取別人,死了又被別人索取。這一輩子就沒有被人需要過。”
羅鶯低下頭,好一會兒才說:“那也總比活著就被家人要這要那強。”
她的聲音很小,孟雲沒聽清,再問一次,她搖了搖頭,笑著離開了。
在此後的若幹天裏,一切變得風平浪靜,羅鶯變得沉默起來,四合院的那個流浪漢,也有好些天沒出門了。孟雲每次通過監控查看,他都坐在窗前發呆,有時候奮筆疾書一陣,有時候又匆匆劃掉。
這一切的原因,似乎都是因為劉麗麗的死,似乎又不止是劉麗麗的死。
臨近二月的時候,流浪漢又開始行動了起來,他已經接連兩天晚上離開了槐楊街。但是詢問過羅鶯,卻說這兩天沒啥動靜。
孟雲感覺這樣不行,監控是偷偷裝上了,可是他出去的話,自己相隔太遠,跟蹤都不方便。
畢竟定位儀器卻是個麻煩事,衣服隨時會換洗,又接觸不到他的手機。
思前想後,孟雲在槐楊街那些廢棄的房子裏尋了一天,終於找到了一處妥當的二樓。那裏堪堪可住人,雖然沒電,但後院有口水井,且二樓窗口正對著流浪漢住的四合院,有什麽動靜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