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的時候就遇到了兩名陌生的警察,一男一女,說是來找鄭靈靈做筆錄的,孟雲指了路後,猶豫再三,決定上樓陪著她。
她一個人麵對警察,心裏不知道有多恐慌,自己作為知情者,也做為她的室友,有必要在這一刻在她身邊。
此後的筆錄過程對於鄭靈靈來說是種煎熬,因為那些犀利又直接的問話無疑像一柄重新剖開傷口的匕首,將人傷得體無完膚。鄭靈靈竭力想要隱藏的那些真相,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警察:“你被綁上車的瞬間昏迷了是嗎?”
鄭靈靈:“是……他們捂我嘴的毛巾……也許是破布上有奇怪的藥水味道,好像是乙醚一類的。”
警察:“然後呢,車裏他們說了什麽,往哪裏開還記得嗎?”
鄭靈靈:“不記得了……隻知道是三個人,他們罵著什麽,再然後聽見了汽車的發作聲,之後什麽都不知道了……”
警察:“再次醒來的時候到了廢棄倉庫?”
鄭靈靈顫抖了一下,似乎不想再回憶這段經曆,可在警察的示意下,卻不得不說:“嗯,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一個漆黑又惡臭的倉庫裏,再然後刺眼的電筒光掃了過來,有幾個男的圍了過來。”
警察:“具體幾個?他們的具體特征是什麽?其中有羅鴻嗎?”
鄭靈靈咬住下唇,用求救的眼神看了一眼孟雲,孟雲心一軟,央求起警察來:“可以不問這麽詳細嗎?她昨晚一夜沒睡。”
警察解釋起來:“抱歉,一來這是常規程序。二來,我們必須問仔細他們的特征,因為我們抓捕了三個,但是檢查現場時,發現這裏還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跡,所以……”
鄭靈靈低垂著頭,陷入了沉思,好半天,她才緩緩抬起頭來:“五個,他們有五個人。其中一個是羅鴻,剩下的應該都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