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從來沒有這麽嚴厲過,可是麵對羅鶯,是真的溫和不起來,這個女人一進門,連對關心與道歉的話都不說,徑直就是讓鄭靈靈撤訴,她憑什麽?
羅鶯咬著下唇沒說話,坐在沙發的一角,淩亂的頭皮披掛在臉上,因為動作太快,臉上有幾處的粉被蹭掉了,看起來斑駁不清的。
鄭靈靈呆愣了片刻後,逃也似地奔回了自己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這件事給她的打擊非常大,自羅鶯回來,她就沒有說過一個字,全身心都在抗拒與逃避這件事。
孟雲也不想搭理羅鶯,她也快步進了自己房間。
大家不知道羅鶯是什麽時候離開的,但是下午時分,卻看到了她留的紙條,上麵隻有三個潦草的大字:對不起,我媽她逼我來的。
她的眼前似乎浮現出了某個畫麵,羅鶯的父母對著她又打又罵,問她為什麽不管弟弟,讓她去求鄭靈靈,饒了孩子一命。
孟雲搖了搖頭,她心想,如果對不起有用,那還要警察幹什麽?
孟雲的視線掠過桌上的紙條,又看了看淩亂的房間,動手收拾起了垃圾。
屋角的礦泉水瓶、地上的煙頭、書架上一片淩亂的書……這些都是鄭父鄭母以及羅鶯來時留下的痕跡。
鄭靈靈沒心情收拾,天天蜷在臥室,任由它這樣亂著。
孟雲知道她早晚會走出來的,而這些對於一貫有潔癖的鄭靈靈來說,是無法容忍的,孟雲希望她能心情好些,所以趁著這會兒有空,趕緊打掃起來。
她收拾了物品,扔掉了垃圾,又是擦灰又是拖地,很快把客廳打掃得幹幹淨淨,順手還把鄭靈靈換下的衣服扔進了洗衣機。
最後提了一袋垃圾出門,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打清了垃圾如同掃清了心底的陰霾,又感覺生活裏有了一絲陽光。
下樓的時候,正是上午最熱鬧的時分,院子裏晾衣服的、剝菜的,閑著嘮嗑的鄰居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