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此刻恰好坐在我那張辦公桌前,看到我之後主動打招呼道:“阿天,抓完人回來了?”
我快步走到師父的跟前,用特別驚喜的口吻問道:“對,才抓完,師父,您咋突然來了?”
師父抬頭望著我微微一笑,出言調侃道:“我不能來?我特意過來告訴你上級的決定哈。”
我趕忙連連擺手,主動解釋道:“師父您別誤會,我不是說您不能來,上級決定咋整?”
隻見師父先是把臉色一正,換成頗為嚴肅的表情繼續說:“阿天,上級和國際刑警等相關部門經過多次會議溝通和分析,一致決定采納ZERO提供的那份情報,到時會聯合當地警方一同展開跨境追捕行動,爭取將顧澤那家夥給抓回來。”
聽罷師父說出來的這個答案,我頓時眉開眼笑說道:“好,師父,上級果然還是比較開明和膽大,敢勇於采納ZERO所提供的情報,那等三天後在曼穀港成功抓到顧澤,咱們肯定能以此來打擊裁決者的囂張勢力,所以這次的跨境追捕行動至關重要啊!”
師父用手指敲了敲我的辦公桌,然後很嚴肅地繼續說:“當然,阿天,ZERO那邊提供的情報堪比及時雨呀,據說最高的參會領導還特意進行了行動批複,主要針對這次展開跨境追捕顧澤的行動,而且文件末尾還寫了隻許成功,不許失敗這八個大字。”
“師父,這麽看來上麵其實也很重視此次追捕的行動?”我望著師父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師父先是笑了笑,敲打辦公桌的手指還沒停,他轉過臉看著我答複道:“阿天,領導們必然要重視此事,因為裁決者一直以來都是國際刑警那邊最為棘手的心病,雙方你來我往明裏暗裏博弈了不知多少次,早就把對方視為不死不休的死敵了,這次國際刑警可謂是憋足了勁兒,鐵了心要拿下顧澤這家夥來祭旗,好以此來殺殺裁決者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