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飛速而過,這三天對我而言可謂度日如年,畢竟我一直在等抓捕顧澤的最終結果。
不過,萬幸這三天之中都沒發生什麽棘手的案子,需要鑒證科特意跨區去現場支援,讓我和我的三位成員都為之輕鬆了不少。此時此刻,我還是跟以往一樣,獨自坐在辦公椅上,死死盯著辦公桌上手機的屏幕,希望下一秒就能接到師父打來的電話,然後他在電話那頭告訴我顧澤成功落網了,我們可以通過顧澤順勢展開下一步行動。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又過去了,結果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我迅速掃了一眼屏幕,然後趕忙抓起手機接通,直接發問道:“師父,是不是跨境追捕行動有結果了?顧澤那家夥成功落網了?”
師父先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陣子,才以特別嚴肅的口吻回答道:“阿天,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次的跨境追捕結果不太樂觀,顧澤那家夥在現場最後關頭舉槍自殺了,以這種方式公然挑釁警方和拒捕。”
“師父,您方才說顧澤在追捕現場最後舉槍自殺,以此來變相拒捕對嗎?”我有點不太敢相信這個消息,沉默片刻再度開口,跟電話那頭的師父加深確認,“師父,這個消息您確定百分之百準確嗎?國際刑警那邊詳細核實過屍體是顧澤本人嗎?我其實有點擔心怕是裁決者跟顧氏家族又暗中搞了什麽小手段,給咱們演了一出狸貓換太子的戲碼,特意弄了個替身來搞假死。”
師父在電話那頭長歎一口氣,再次重新繼續說道:“阿天,我知道顧澤之死你心中必定會有所懷疑,但國際刑警和當地的警方都反複核實過了,連現場的法醫也特意進行了DNA對比分析,確定那名死者與顧澤的DNA數據完全匹配。”
“師父,我估計顧澤是見交易敗露,而被迫舉槍自盡,想以此來切斷所有的線索,因為他知道自己活命的機會很渺茫,即使他成功逃了回去,但此次的交易失敗了,裁決者多半也不會有啥好果子給他吃。”我大膽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推斷,畢竟沒有別的理由會讓顧澤心甘情願自盡拒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