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站在李世民身旁,看著薛延陀汗國的二皇子擰著鼻子低頭,卻隻是冷笑。
現在認慫了,想要將貨物送回來,與他們和談?
晚了!
若是薛延陀汗國的人隻是搶奪貨物,沒有殺人,不是沒有和談的餘地,但殺了人,這血債,就必須要由血來償還!
“不必再說了。”
李恪冷聲說道:“我大唐絕不接受薛延陀汗國的求和,絕不接受和談!”
“東西你留下,人可以滾了!”
“回去告訴你父皇,就說洗幹淨脖子,等著受死吧!”
“你!”
二皇子咄摩支直接抬起頭,看向這位“李都督”。
說實話,他來之前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從沒想過,在他作為薛延陀汗國二皇子,都已經磕頭認錯,將姿態擺得這麽低的時候,還能被這樣當眾羞辱!
大唐不是一向講究禮儀,不是禮儀之邦嗎?
他甚至覺得這很荒誕!
這種場麵,難道不荒誕嗎?
這根本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二皇子咄摩支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李世民,這可是唐朝皇帝,是最高統治者,難道這位最高統治者,就這樣看著手下大放厥詞?
還是說,唐皇居然也是這麽想的?
頃刻間,咄摩支的腦子裏閃過無數念頭。
“陛下,難道您就這麽看著李都督如此羞辱小王嗎?小王是帶著誠意而來,薛延陀汗國乃是大唐的屬國,就算這次的事,的確是薛延陀的錯,但小王已是誠心誠意來道歉,就算不接受,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李世民沒說話,依舊是李恪開口懟人。
“怎麽,你們搶了東西,殺了人,如今與我打了一場,又被我大唐四十萬大軍壓境,此時知道怕了,想要和談了,我們就必須答應?”
李恪再次冷笑,那張俊臉上掛滿了嘲諷。
“長得醜,想得倒是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