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真珠可汗一醒,就聽說了此事。
倒不是咄摩支跟拔灼不想瞞著,實在是這事也瞞不住。
貨物送了回去,光是這一點就瞞不住,更不用說跟著咄摩支去的那些人全部“留”了下來。
“去!叫那兩個混賬滾進來!”夷男大吼道。
片刻後,大帳外的簾子一挑,大皇子跟二皇子都走了進來。
才走進來,迎麵就飛來一個碗。
大皇子往旁邊一閃,敏捷閃過了。
反倒是以往一向身手敏捷的二皇子咄摩支,進來時仍有些恍惚,這一下,就正被砸在了額頭上。
“弟弟!”
看到弟弟額頭頓時紅腫起來,大皇子拔灼驚叫了一聲。
隨後看向真珠可汗:“父汗,您息怒!”
見打中了一個兒子,真珠可汗心裏的怒氣稍稍減輕了一些。
他喘著粗氣,怒指著二皇子咄摩支:“你這個逆子!我恨不得打死你!”
“父汗!”咄摩支忙跪倒在地。
他這副任由處罰的模樣,更讓真珠可汗看了生氣。
如今的真珠可汗,情緒反複無常。
有時候嫌棄跟前的人太過懦弱聽話,可有時候又會覺得有人不聽自己的果然該死。
此時此刻,他就覺得這兩個兒子,背著自己做事該死!
而被他嗬斥後竟然這樣畏畏縮縮,更是可恨!
“滾起來!你這像什麽樣子!莫非要學那些大唐人?我們是草原的的兒子!就該像狼一樣勇猛無畏!”
“……是。”
二皇子咄摩支無奈,隻能起身,恭敬應道。
聽著父汗再次喋喋不休的教訓起了他,他的腦海中卻浮現出離開唐營前看到的那些甲兵的眼神。
那些甲兵的眼神,比起他們薛延陀汗國的士兵,更加像是狼啊!
難怪薛延陀的幾個部落被那個李都督帶著千人直接剿滅,就憑這些士兵的眼神,這些人就絕對不是普通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