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解決完東南西北四隻老鼠的李豹和殷虎走了過來,幾人挨著剛才的男人坐下。
殷無塵問道:“怎麽回事。”
李豹也是直皺眉頭,說道:“不應該啊,雷管爆炸,肯定是對付基因展示的,來時下的命令是讓他們去搞破壞,沒說要和將軍府的士兵正麵硬剛。”
這點眾人都知道,問題在於既然不會起正麵衝突,那麽,這爆炸聲算怎麽回事?
殷無塵想了想,腦中電光火石閃過一抹畫麵,而後笑著說道:“老範,你怎麽看?”
範良先到窗邊看了看,確認了濃煙升起來的位置,然後才回來說道:“不是將軍府那邊的,倒像是通往後山峽穀的城門冒出來的,如果不是我們的人,那麽隻有一種可能,那便是攝政王的先遣部隊來了。”
殷無塵覺得這番話也有道理,他大姐本來就還在荊州腹地,隻是不曉得現在隱藏在什麽地方。
下陽城和秭歸城靠近海岸線,兩者又是掎角之勢,沒道理隻攻破下陽城而唯獨放掉秭歸,他猜不到殷商薇的用意,但隻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獨留一座城,肯定是有其原因的。
反正不是敵人就好。
“那你覺得,我們現在該怎麽做,是繼續投進去斬殺趙苟,還是退回去,看情況下菜?”
範良眼珠滴溜溜的亂轉,說道:“依在下看來,既然已經攻到這裏了,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而且已經確定趙苟就在裏麵,對我們來說,也的確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貽誤了戰機,讓他退回到將軍府的話,到時候犧牲可能會更多。”
將軍府駐守八萬部隊,正麵強攻就算結果是他們勝了,但那也是慘勝。
秭歸城不是大平原,且城內高低不平,起伏不定,街道蜿蜒曲折,內部構造極為複雜,主幹道也不是寬闊的地方,很不適合騎兵對戰,反倒他們的重甲步卒占據了優勢,從這點來分析,範良的話就顯得格外有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