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浪蒸騰而起,鋪天蓋地,外麵都能感受那股刺痛的灼熱,就更別提裏麵了。
教堂內的人被燒得嗷嗷叫,鬼哭狼嚎,油水混合著血水,從地底浸了出來,一片猩紅。
刺鼻難聞的氣味像是海浪不斷刺激著眾人的感官。
怎能一個慘字能形容的。
人們哭喊著往門外衝,但剛跑出來,就被等候在外的人給射殺。
嚴格來說,被燒死的人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因為往外跑而死在了門口。
不一會兒,出口便形成了一片屍骨堆積的小山。
範良忍不住了,趴在一旁吐的稀裏嘩啦,範無咎則小心翼翼的安慰著他,生怕這個舉動會觸怒到自家的侯爺。
殷無塵站在那,無視竄起來的火焰,神色冷峻,雙眼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注視著這一幕。
人之可怕,在於無情。
但凡有點七情六欲,也不會眼睜睜看著這群人的氣狀之慘烈而無動於衷。
終於,有人坐不住了。
倒塌的教堂內,一股強橫的氣勢衝天而起,僅憑身上擴散的氣浪,便將大火撲滅了一半。
看到這,殷無塵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許變化,說道:“封鎖各大出口,幻陣迎敵,務必將趙苟斬於此地。”
“遵命。”
弓弩手停止了射擊,紛紛翻身上馬,開始列陣。
重盾手在前,蹭蹭疊加,堅若磐石,核心的弓弩手張弓搭箭,瞄準了教堂中心的人。
基因戰士都有天然的缺陷,或是續航不足,或是問題太大。
經過訓練的黑甲鐵騎自然知曉怎麽去應對,可惜的是大部隊不在,讓幻陣的殺傷力降低了不少。
如果是殷商薇在這的話,何須用的上計謀,直接開大軍將其碾壓。
“蠻夷,膽敢燒我教堂重地,找死。”
殷無塵後退幾步,將戰場讓給了他們,勾著馬良的脖子躲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