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坐上的殷商薇,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道了句:“你他娘的,還真是個人才。”
殷無塵臉色淡然,對自家大姐的打趣顯得很無所謂,看著還沒有走的紫衣大主教,罵道:“還不走,煩死了都,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大主教“……”
“沒教養的東西。”
“關你屁事。”
這一刻,
外界風雲變幻,似有天雷落下,想要劈死這個對神明代言人大不敬的人。
蒼穹上,有光幕竄動,人影閃爍,刀光劍影無不在此刻顯形。
殿堂內,人群嘩然,畢竟神明統治大地,根深蒂固,正如天圓地方,神明主坐天空城,俯視天下那般。
像這樣明目張膽怒懟大主教的人,而且還是紫衣級別的人,整個九州,估計隻有這位名不正言不順,還未得到中州獲準的開塵爵,雍州的侯爺了吧。
但凡開了先例,必將麵臨洪水決堤的衝鋒。
若擋住,自可如昊陽當空,披荊斬棘。
若擋不住,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紫衣大主教神色一陣變化,目光最終從那把令他心驚膽戰的手槍上收了回來,他直接裝作沒看見,道:“既然是家宴,那本教主也理當避嫌,恭祝雍州之主行兄妹之樂,告辭。”
趙宇軒自然也待不下去了。
這般興師動眾過來,結果栽了個跟頭,便是他擁有雛鳳之名,肚子裏也憋了一團火氣,此時還不走,就隻剩下打臉了。
人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槍弄進來,那就保不準外頭的三千飛魚衛,是否都佩戴了這種武器。
盡管他外有一萬鐵騎,號稱荊州之最,可刀槍之間,到底是子彈快人一籌。
剛才殷無塵對紫衣大主教的態度,不光是針對他,或許,想到這,他深吸了口氣,原本陰沉的目光也漸漸平靜下來,他想到了那件事,隻有九州大佬方可保留的秘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