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過山莊左側院牆外的灌木叢,是一線近乎垂直的土坎。從後樓庫房窗戶翻出來,隻需幾步就能走到土坎邊上。順著茂密的雜草滑下土坎,就是崖邊那條小路。往下走十多米,到山莊觀景台下方就沒路了,往上走四五分鍾,的確有麵斜坡可以爬上茶園西麵的茶樹叢。
崖邊這條小路很窄,小路臨崖一麵長滿齊腰高的雜草,稍有不慎就有墜崖的風險。簡逸在前探路,淩可芸和芮雪緊隨其後,小心地跟著簡逸的步伐,來到茶園西麵的斜坡下。
這麵斜坡同樣長滿雜草,簡逸手抓草莖兩腳使勁,頗費了一番力氣總算爬上斜坡。芮雪和淩可芸在簡逸的幫助下手腳並用,也吃力地爬到了坡頂。
芮雪剛一站穩,就發現距簡逸腳邊不遠,有一塊與鞋子大小相當的雜草被踩倒了。“簡隊,有足跡!”
“我看到了。”簡逸一上來就注意到雜草上的足跡。“從足跡腳尖的方向看,攀上斜坡的人鑽進茶樹叢了。”
淩可芸難以抑製內心的激動,臉色因興奮微微發紅。“能看出是多大的鞋嗎?”
“草太厚,看不準鞋碼。”簡逸隨著能夠辨認的足跡鑽進茶樹叢,卻發現地麵的土壤布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鞋印。
芮雪看到那些鞋印,不由有些傻眼。“這,這是那些工人的鞋印!”
“嗯,草皮上的足跡混在那些鞋印裏,恐怕很難把那個足跡再找出來。”簡逸無可奈何地眺望遠處的製茶車間。
“能看出打鬥痕跡嗎?”淩可芸不甘心,著急地掃視地麵。
“長坪山已經近一周沒有下雨,地麵土壤逐漸變硬,就算曾經發生過打鬥,也不會留下什麽痕跡。”簡逸四處查看,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痕跡。
“什麽都沒有!”芮雪兩眼到處搜尋,也未找到半點血跡。
淩可芸出神地望著製茶車間,蕭西延正站在倉儲間外麵,靜靜看著他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