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二,也是案發第四天。直至目前為止,簡逸和一眾探員還未能找到一條真正有用的線索。二中隊成員齊聚雲嶺山莊,各組交流了調查進展,基本統一了看法,同意簡逸以雞血作為新的突破口。
侯峰最晚趕到山莊,他帶回來的信息,既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
鎮派出所協助排查自鎖尼龍紮帶來源,證實吳亦宸十天前,從鎮上一家熟人開的五金店要了十根自鎖紮帶,生產編碼與吳亦宸手腕上的紮帶一致。
侯峰上山途中,接到壁縣寶頂派出所的電話,蕭西延的父親和妻子,看過吳亦宸和徐芳照片,均表示從未見過兩人,也不認識那張照片上的姑娘。
“芮雪,你說蕭西延看到照片表現異常,你真能讀懂他眼中釋放的情感嗎?”劉勇對芮雪的表述持懷疑態度。
“呃,蕭西延乍然看到照片時,眼角輕微**,眼裏閃過淡淡的傷感,這些可芸也看到了。”芮雪求助地看向淩可芸。
“劉哥,蕭西延第一眼看到照片,他的反應確實不太正常。我第二次讓他看照片,他的眼神和表情才恢複如常。但他馬上找了一個借口離開屋子,再回到屋裏之後,蕭西延沒有再看過一眼擺在他麵前的照片,我認為他是在逃避。”淩可芸對自己的觀察力十分自信,她相信自己絕不會看錯。
“可事實證明,蕭西延的家人從未見過吳亦宸、徐芳,還有那張照片上的姑娘。如果按照你的猜測,蕭西延是因為這個來曆不明的姑娘,才設計謀殺徐芳和吳亦宸,蕭西延的父親和妻子,不可能沒見過這三個人。”劉勇顯然更相信寶頂派出所轄區片警的工作能力。
杜晨大點其頭,“可芸,根據調查顯示,吳亦宸和徐芳都沒有去過天川省,蕭西延在去年三月以前,也未曾來過黔州。”
“所以我才認為這張照片上的姑娘尤為重要,徐芳屋裏還有一些她自己的照片,全都收在衣櫃抽屜裏,隻有這張照片單獨放在觸手可及的床頭櫃中。吳亦宸逃走的當天下午四點過,曾獨自上過二樓,之後我和芮雪發現徐芳的房間有被人翻動的痕跡。我很懷疑,吳亦宸翻動徐芳的房間,就是想找這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