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逸和侯峰在交管部門了解到,杜友誠的那輛麵包車,是半個多月前剛買的二手車,六月十八號剛到車管所辦的過戶手續。另一輛套牌車的情況,暫時還沒有線索。
兩人離開交警隊,又去了鮮鵝莊的那條後巷一趟。向所有後門開朝後巷的商鋪打聽線索,問了不少人,隻有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聲稱早上十點過,曾看到一個帶著大墨鏡的年輕阿姨,經過她家商店後門,走向鮮鵝莊那頭。
“小朋友,那個阿姨是什麽樣子?”簡逸不敢輕易放過任何線索。
“呃……,跟你差不多高,頭發遮著耳朵,穿黑色的褲子,白色短袖,還有高跟鞋。”
“你還記得阿姨的臉嗎?”
“她的臉很白,嘴唇擦了口紅,鼻子有點像這個叔叔!”小女孩指向侯峰。
“你覺得那個阿姨漂亮嗎?”
“不漂亮,沒有我媽媽漂亮。”
“小朋友,你注意看那個阿姨的這個地方了嗎?”簡逸摸了一下自己的喉結。
“呃……,我沒注意。”
“那個阿姨的喉嚨,是不是跟叔叔一樣?”
“我不知道。”
“你看到阿姨是什麽時候走的?”
“我沒看到她走,隻看見她進去。”小女孩示意後巷深處。
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走到後門邊,臉色有些不悅。“警官,你們問完了嗎?孩子還沒吃飯呢!”
“問完了,大姐,你真的沒看到那個女人嗎?”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當時我在前麵看店,孩子自己在裏屋寫暑假作業。”
“對不起,打擾了!”簡逸有些無奈,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配合警方的詢問。
侯峰鬱悶地歎了口氣,唯一的目擊者竟然是個孩子,從小女孩的描述,他們甚至無法確定此人的性別。隻能從時間上判斷,這個所謂的“阿姨”極可能是殺害杜友誠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