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十二年前,淩巍曾到滇南邊境交叉執行特殊任務。在一次抓捕行動中,擊斃一名境外犯罪分子阮業雄。他的親大哥阮業康也同時在境外落網,被判終身監禁。但在兩個月前,阮業康所在服刑監獄突發大火,阮犯趁亂逃獄。我邊境特勤人員收到消息,阮業康已秘密潛入境內,並發布暗花,懸賞重金誓殺淩巍。
嚴正邦接到滇南警方通知,立即與淩巍商議防範措施。可淩巍認為,敵暗我明防不勝防,便謝絕老嚴對他實施保護。風平浪靜的過了一個來月,淩巍突然感覺身後總有雙眼睛在盯著他,細心觀察數日,不但沒發現盯梢的人,那種被人窺視的危機感卻越來越重。
六月二十號,老淩從茂嵐回到林城,當晚就去了嚴正邦家,兩人在書房關著門聊到半夜。
“老嚴,我在茂嵐的森林裏,真的感覺到了殺氣。”
“看到人了嗎?”
“沒有,這才是最可怕的。那個人距我最多二十米,我聽到踩斷樹枝的聲音,突然一陣心悸,立即回頭,看見有個身影在樹叢裏一閃就不見了。你不知道當時我的心跳得有多厲害,也不敢繼續待在茂嵐,就趕緊回來了。”
“你確定那人是衝你來的?”
“老嚴,那種心悸的感覺,就好像離死亡很近。雖然我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經曆,但我的直覺絕不會錯。我相信你也感受過,這種生命受到嚴重威脅時的緊張和壓逼感。”
“嗯。那我還是……”
“不不,我暫時是安全的,從茂嵐一上車,那種感覺就消失了。”
“那也不能大意,必須馬上采取保護措施。”
“我倒有個想法,不如將計就計,失蹤一段時間。”
“失蹤?”
“對,我突然離家,誰也找不到我。”
“連我也找不到?”
“當然不包括你。”
“那你想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