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可芸心想,還是先像朋友閑聊那樣,跟範文琳談談。
“範姐,許博在裝飾公司的工資待遇怎麽樣?”
範文琳輕輕搖了搖頭:“工資不高,他到瑞騰上班才一年多,月薪兩千八,加上補貼,三千出頭。”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淩可芸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斜靠在座椅中。
“我和許博是在家教中心認識的,當時,我們都準備去應聘兼職家教。”範文琳互握的雙手緩緩鬆開。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三年多了。”
“許博一直從事財務工作?”
“嗯。”範文琳話音剛落,又連連搖頭:“許博到瑞騰之後,才開始做財務工作。”
“許博學過財會?”
“他中專學的是電算化財會,隻是畢業後一直沒做財務工作。去瑞騰上班前,他還到夜校去補習了一段時間。”範文琳耐心的解釋。
“哦!”淩可芸端起咖啡輕抿一口。“許博到裝飾公司上班,應該是朋友介紹的吧?”
“嗯,是他一個同學介紹的,那個同學在瑞騰公司工程部上班。”
“我聽說,許博失蹤那天,從公司賬上取走四萬元現金?”
範文琳立即緊張地申辯:“那是支付施工人員的工錢。那天,公司讓許博去給裝修工人結帳。”
淩可芸頓了一下,繼續問道:“公司經常讓許博去給工人結帳嗎?”
“對,以前他給工人結帳的金額比這次更多……”範文琳情緒激動。
淩可芸明白範文琳的意思,許博在公司有機會接觸數額更大的現金,但他以前沒有動心,這次自然也不會對區區四萬塊錢下手。
“範姐,你是最近幾天,才開始夢見許博的?”
範文琳臉色凝重,憂鬱的緊蹙眉頭。“六號是許博生日,那天晚上我半夜才睡著……”
“你是在許博生日那晚夢到他的?”淩可芸打斷範文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