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書店範主任回憶,今年一月初,齊智濤租下南麵那排倉庫最靠後的三間庫房,用途是存放酒水。合同簽訂之後,齊智濤陸續拉來二三百箱啤酒堆放在庫房裏。書店負責管理倉庫的人員平時很少見到那幾間庫房開門,差不多十天半月才有一兩次貨物進出庫。
租賃合同上的租期是一年,租金也一次性繳納清楚。簡逸提出查看那幾間庫房,範主任和倉管人員陪同簡逸、可芸前往倉庫,卻發現那幾間庫房的門鎖已被換過。簡逸本可以自己開啟門鎖,但礙於範主任和倉管,便打電話找來開鎖王。
“警官,承租人不在,你找人開鎖進人家的倉庫,不太好吧?”倉管大哥約莫四十歲,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
“師傅,這幾間庫房的承租人齊智濤,幾天前被人謀殺,警方有必要對他承租的庫房進行調查。”簡逸示意開鎖王可以動手了。
“謀殺?”倉管驚訝地看了一眼範主任。
“警官,你說齊智濤死了?”範主任跟齊智濤並不熟悉,但租賃合同是他與齊智濤簽訂。如今承租人出了事,他自然有些好奇。
“是的。”簡逸沒有詳加解釋,靜靜地看著開鎖王做事。
不過短短幾分鍾,庫房門鎖即被打開。簡逸舉步進入庫房,隻見第一間庫房正對大門的那麵牆堆放著一箱箱啤酒。左側牆麵有道小門通向隔壁庫房,開鎖王又花了幾分鍾打開小門,第二間庫房是空的。左側牆麵同樣有一道上著鎖的小門。
“師傅,這扇門也開了吧!”
第二間庫房牆麵的小門被打開,第三間庫房還是空無一物。
簡逸走回到第一間庫房,開始檢查堆放的啤酒箱。一連打開了六七個箱子,箱內裝的全是啤酒,並無特殊物品。
範主任皺眉問道:“警官,齊智濤死了,那他這些貨物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