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丁舉的父親是文陽縣大修廠退休職工,杜晨到大修廠宿舍隨便找人一問,就打聽到崔家的具體位置。但崔丁舉並不在家,他出獄後回來隻待了大半個月,便匆匆離家外出,甚至連換洗衣裳都沒帶走。
“崔叔,您兒子沒說去哪嗎?”杜晨覺得不太對勁。
“沒說,那天晚上我散步回來,他不在家裏。直到半夜還沒回來,我就給他打電話,可他關機了。”
“後來崔丁舉一直沒有聯係過您?”
“沒有,當時我還以為他出去玩幾天就會回來,可過了十來天,也不見他露麵,電話也打不通,我就開始擔心他會不會出什麽事,隻好報警了。”
“是報失蹤了嗎?”
“是啊,他走以後,我檢查過他的衣櫃,平時穿的衣裳一件都沒少。他身上又沒什麽錢,怎麽可能在外麵待那麽久。”
“警方查到什麽線索了嗎?”
“沒有,派出所的人說,丁舉失蹤十來天,我才去報警,已經錯過尋找他的最佳時機。他們查了丁舉的身份證使用記錄,發現丁舉根本沒在縣城客車站和火車站買過車票。”
“您還記得,崔丁舉是哪天離開家的嗎?”
“六月三號。”
“然後你十三號才報警?”
“嗯。”
“你問過廠裏的鄰居了嗎,三號晚上有沒有人看見崔丁舉離開宿舍區?”
“問過了,老韓家兒子看見丁舉出去的。”
“當時他是一個人走的?”
“是啊,空手空腳什麽東西也沒帶。”
“那兩天,有什麽人找過崔丁舉嗎?”
“我不知道,白天他不在家,有時晚上也出去,在外麵見過什麽人,我完全不清楚。”
“三號白天他在家嗎?”
“在,那天丁舉沒有出門,在家裏窩了一天。吃完晚飯,我叫他陪我出去走走,他說懶得動,我就自己出去散步,回來才知道他又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