潁川,郡守府的議事廳。
坐在正位的蘇墨努力的壓製著自己心中的欣悅,可是,臉上的笑意依然不住浮現。
“主公,這大清早的把我們叫來,不知所為何事啊?”
郭嘉打著哈欠,揉了揉眼睛,從一幹謀臣之中走出,有些抱怨地說道。
“奉孝先莫要牢騷!且聽本郡主將事情道來。”
看慣了郭嘉一向的不著調,再加上今天蘇墨心情大好,因此也沒有怪罪,甚至還揮手安撫道。
“諸公且先看看這個!”
說話間,蘇墨從懷中掏出那張荀彧交給自己的書信,傳與眾人。
“天下竟有此等好事!”
看到書信後,剛才還有些萎靡不振的郭嘉,一下子變得精神起來。
隻見他死死地盯著手中的布帛,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驚喜之態度。
“奉孝啊,你別攥著那信,也給我看看啊!”
見郭嘉這麽大反應,一旁並未看到書信的荀攸確實焦急不已,連番催促郭嘉把信件傳下去。
“公達莫急!”
看著荀攸和後麵一眾謀臣的樣子,蘇墨笑了笑,對眾人解釋道。
“此信乃是豫州的鮑信派人送給我的,在信中鮑信說要迎我前往兗州做兗州之主!”
“啊?!”
蘇墨此言一出,在場的一眾謀士都變得不淡定了,就連一向冷靜的賈詡都不禁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走到蘇墨麵前,滿臉狐疑道。
“主公,那兗州如今在劉岱手中,這個鮑信能有多大能力,竟能繞過劉岱,迎主公入主兗州。”
“是啊,主公,你說其中會不會有詐啊!”
一旁的荀攸被賈詡這麽一提醒也立刻反應過來,向蘇墨警示道。
“賈先生和公達多慮了!”
不待蘇墨解釋,郭嘉已經從剛才的興奮勁中回過神來,隻見他拿著手中的布帛在二人眼前晃了晃,展開布帛後指著上麵的一列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