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北部,一個看起來不大的城池,正被數萬軍隊團團圍住。
這座小城正是宛城,前番,張繡收到賈詡的書信,知道劉表不過是想讓自己當荊州的看門狗,再想到張濟身死之仇,便起兵與劉表交兵。
不過,劉表畢竟占據整個荊州夠,盡管張繡在一開始打了劉表一個措手不及,但很快,反應過來的劉表就讓大將文聘帶領六萬大軍前往征討張繡。
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張繡就被打得節節敗退,如今正龜縮在宛城,被文聘打得抬不起頭來。
此刻,一個年輕男人正愁容滿麵地坐在城樓上休息,身旁守城的將士也早已疲憊不堪。
這個年輕男人正是張繡,今天他已經帶著手下的將士抵擋了文聘的三次攻城,如今好不容易挨到太陽落山,張繡和手下的將士終於可以休息片刻了
就在張繡無力地倒在地上休息之時,傳令兵的聲音再次讓他剛剛鬆弛下來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
“主公!”
“出了什麽事!”
傳令兵還未跑到張繡身邊,張繡便提起手中長槍,一個猛子從地上站起身來,抓過傳令兵的衣領,焦急地詢問道。
“是不是敵軍又要攻城了?”
這個白天,文聘的攻城部隊有好幾次都攻上了城樓,最後都是靠著張繡手中的長槍,才將他們逼退下去。
但饒是張繡勇武過人,這麽長時間過去,也已經筋疲力盡了,若此時敵軍再次攻上城樓,張繡自認自己隻有引頸受戮的份了!
與張繡的緊張不同,那傳令兵盡管被張繡抓著衣領,目光中卻流露出一絲興奮的神采。
“主公,不是敵軍,而是援軍,我們的援軍到了!”
“胡說!我們哪來的援軍?”
聽到傳令兵的興奮的言語,張繡大喝一聲。
張繡本是西涼人士,先前是跟著叔父張濟,隨董卓一道前來洛陽,想要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