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
伍三丁笑道:“騾子早就和我說過,羅方絕不可能是屠封。”
在蝗神廟和太平房,我兩次與屠封交過手,雖然那時的光線很暗,沒有看清麵目,但從頭型來看,不可能是羅方。
昨天下午羅方來探我的底細,證明其有點虛。
這種程度的城府也與五十年前玩弄姥爺和伍坤於股掌之間的屠封大不相同。
所以,我斷定真正的屠封另有其人,早讓伍三丁在這裏做好準備,以應付不可控因素。
“好手段,不過你認為單憑這些鐵索就能夠困住我嗎?”
說完,他撐起身體開始用力。
那碗口粗細的鐵鏈居然開始變形。
“這家夥是怪物嗎?”
一旁的王蟒和遊仙兒都看呆了,他們自詡力量驚人,卻不能夠將如此粗的鐵鏈撐到變形。
這簡直已經超出了人的範疇,怎麽鬥。
“必須鬥,如果讓他完成鑄舍羅,就真的要生靈塗炭了。”
我衝遠處的伍三丁一揮手,後者立刻意會。
霎時間,一股電流順著鐵鏈遊了上去。
雷電是最古老的震邪之物,雖然人工電流遠不如自然雷電猛烈,卻也夠他喝一壺的。
“想殺我,妄想。”
癲狂中的屠封忍受著電流,猛然將力道催化到極點。
隻聽哢嚓一聲,一條鎖鏈斷裂了。
“騾子,怎麽辦?”遠處的伍三丁急得大叫。
我把心一橫,放聲大叫:“所有人趴下,老丁,給我炸。”
轟!
一聲巨響過後。
以屠封為圓心,方圓十米,化成灰燼。
是的,這一戰我做了很多準備。
甚至讓王蟒從黑市裏買來一批炸藥,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
但現在,不能用也得用了,希望後續工作任雙春能夠擺平。
十幾分鍾後,塵埃落定。
“清點人數,老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