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姐,真的是你,你沒死。”
雖然我早就覺得是她。
但真見了麵,依然覺得驚訝。
當初在陀嚕國地下宮殿,我是親眼看他們被烈焰侵蝕的。
“大把頭沒死,我又怎麽會死。”
她似乎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結許多,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屠封這件事情,你功勞不小,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金鱗教。”
“你真的是魚頭……額!金鱗教的人?”
她沒有回答我,算是默認了。
“那沙景……”
我想問的是沙家到底怎麽回事。
“沙飛燕早在五年前就死了。”
她笑道:“我代替了她來到沙家,就是為了得到沙景的一切。”
或許是看到我那不可思議的眼神,她接著解釋道:“我金鱗教眾也是人,是人就需要錢糧調度,這不稀奇。”
“那我現在到底該叫你什麽?”
“那要看你怎麽想了……”
說著,她一步一步地靠近我,直到我可以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氣。
“你叫,你叫我就答應。”
此刻,我好像又回到了當初沙家客房的那一刻。
我的心好亂,盡管我知道自己不該這樣。
“你叫啊!為什麽不叫了,你不叫,我可要叫了……”
她的語氣充滿了挑逗,讓我意亂情迷,難以自持。
忽然,腦門上被她狠狠地一彈。
“有賊心,沒賊膽。這就是你們男人。”
她後退兩步,轉過身去,看著遍地廢墟說道:“還是那句話,有沒有興趣加入金鱗教。”
我如釋重負,擦了一把額角的汗問道:“這是你的意思?”
她搖搖頭:“這是老黑的意思。說到底,你是餘開甲的人,你如果加入金鱗教,也算落葉歸根了。”
“我姥爺當年真的是金鱗教的人?”
“聽人說,是的。而且,好像地位還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