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周白雨大叫一聲,順著腳印離開了小路鑽入了旁邊的草叢中。
我愣了一下,也跟上去。
跑著跑著,漸漸明白她為什麽會這麽著急了。
即便是我現在也能從地上看出來有兩排腳印,其中一個是路彤,而另外一個鞋碼很大,且吃土很深,是個男人。
從覆蓋角度來看,路彤跑在前麵,那個男人則緊緊地跟在後麵。
忽然,疾步中的周白雨停了下來,鼻子嗅了一下說:“有血氣,是人血。”
現在我們身處於一片廣袤的草地之中,且風很大,就算是我的青光嗅能聞到的東西也很有限。
但她卻能從空氣中聞出人血的味道,可見其業務水平有多麽的過硬。
最終,她向前走了幾步,在一處草叢裏發現了血跡。
伸手一摸,然後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又舔了一口,眼神再次大變:“A型血,是小彤的沒錯。”
坦白地說,我對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姐妹佩服的五體投地,僅僅靠鼻子和舌頭就能判斷出血型來,這已經不能用技術可以解釋的了了。
但,她卻沒有給我稱讚的機會,以極快的速度向前跑去。
她的身體素質出奇的好,漸漸地把我甩在身後。
這個時候,前麵出現一片不算很大的樹林,周白雨順著血氣一頭紮了進去,我想出聲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等我鑽進樹林後,已經完全看不到她了。
不過,卻在不遠處發現打鬥過的痕跡,還有血跡。
從痕跡來判斷,比較激烈,但是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就轉移了地點。
“住手!”
就在這時,兩點鍾方向傳來周白雨的大喊,緊接著是一陣打鬥聲。
我急忙順著聲音追了上去,漸漸地前麵出現一片空地。
路彤斜靠在一棵大樹旁,捂著滲血的右臂,十分虛弱。
“彤姐,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