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雨起身就要去追,卻被我攔了下來:“周姐,窮寇莫追。”
“為什麽不追,你明明可以贏得,為什麽要放他走。”
我苦笑一聲:“因為,我沒有把握將他留住。”
是!
殺法——地平吼,確實霸道異常,但以我現在的身體用完這招必將會陷入虛弱。
如果對付拚勁一身鮮血來抵擋的話,大概率是死不了的。
這就是血祭一路的優勢。
雖然他祭完一身鮮血後也命不久矣,但依然有時間將我們全部殺死。
一換三,從哪方麵來講也不值得。
唉!
要是王蟒在就好了,那家夥的近戰能力首屈一指。
我,就要差上許多。
雖然不知道我在說什麽,但人已經走了。
眼下最要緊的是把失血過多的路彤送到醫院,否則將會有生命危險。
永平醫院。
半個小時後,路彤被推進了搶救室。
我在外麵焦急地等待著。
“放心了,死不了。”
這時,周白雨卻出奇的冷靜。
我說你怎麽知道不會有事,那麽深的口子,萬一傷到動脈怎麽辦?
她笑了,說你這人怎麽一點常識也沒有。
路彤受傷的位置根本沒有動脈,再說,真要割到動脈,早就死了,還能等到現在。
聽到這裏,我長長地鬆了口氣。
果然,這方麵,她才是專業的。
“那個黑衣人是誰呢!他為什麽要襲擊彤姐?”
安心之餘,我疑惑起來。
現在可以確定,那個男人是修行血祭一路的高手。可是,這麽厲害的人物,為什麽要和一個普通公人過不去呢!
是!
懂得玄術的人,是比普通人厲害。
但現在是什麽時代,二十一世紀,飛機火箭滿天飛的年代。
一顆子彈打過來,什麽血祭,什麽祭巫術,全都得玩完。
所以,玄門中人不到山窮水盡、九死一生的絕境,是絕對不會和公人對著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