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理不清怎麽回事,搓了搓腮幫子說:“以前在書上倒是看過一種說法,那就是兩個魂魄共用一個身體。你可以理解為,出租。”
“出租!身體還能出租嗎?”張良傻眼了。
我說雖然叫法不一樣,但意思差不多。
既然是出租,必然要有租金。
也就是說杜美荷一定和那個邪祟簽訂了某種協議,而從中得到了某種好處。
“什麽好處,這還能有什麽好處。”
杜老三一聽,氣得直搖頭。
我沉默了,因為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他。
吳有老道的平安符相當於一把鎖,將杜美荷身體的這個門給鎖上了。
這樣的話,隻要鎖頭還在,那邪祟就不能隨意進來。
隻是這平安符,怎麽會無緣無故地消失呢!
難道,回家途中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來。”
這時韓引娣忽然說話了,她說其實小臉出事的那天傍晚,本來是不想讓女兒出去的。
但是杜美荷卻堅持要去,還說一張平安符太少了,正好和吳有老道多求幾張。
最終執拗不過女兒的韓引娣隻能由她去。
吳有老道走後,杜老三曾經在他的住處碰到過一個童子。
說是童子,其實就是雇來裝門麵的人。
他雖然不知道老道去了哪裏,卻說一路上並沒有見杜美荷向老道求過平安符。
相反,還在打聽如何可以解除平安符。
“當時,我急著找吳有真人,也就沒在意這件事情。因為,我不信美荷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去找那邪祟。但是,現在來看……”
我點點頭,打斷了杜老三的話說:“那就齊了。看來她們之前的確有著某種契約,解除平安符的不是被人,很可能是美荷姐本人。”
“我現在就把這丫頭揪出來問問。好好的日子不過,這是作什麽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