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光線的影響,我們能看到她的樣子,但她卻看不到車裏的場景。
她就這樣圍著車子轉了幾圈,甚至好幾次想打開車門,但都失敗了。
我甚至能夠感受到她在發怒,就是那種明明知道有人在,卻怎麽也找不到的憤怒。
就在她要破窗而入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聲烏鴉的叫聲。
她立刻放棄了車子,一步一步地向北邊走去。
“那個方向,是柳宅。”張良看著其遠去的背影,心有餘悸。
“看來我還是大意了,這東西比咱想象的要聰明。”
本來我想等她出來後緊緊地跟上去,但現在不行了。
如果跟得太近的話,必然會被發現的。
“要不……明天再說。”這時張良又打起了退堂鼓。
我搖搖頭,回頭看向王蟒:“老王,上。”
“明白。”
後者聽完,將烏頭刀交給我,掏出老鼠皮,打開車門,就地一滾,化作老鼠一溜煙地跟了上去。
“這……這怎麽回事?”
韓東都看呆了,使勁地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是真的。
“隨後在和你解釋,咱們現在可以走了。”
在兩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下,我下車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杜美荷的目的地十分明確,就是城北柳宅。
但為了以防萬一,需要王蟒進行跟蹤,並且沿途留下記號。
半個小時後,一座宅邸出現在麵前。
柳宅雖然很舊,但底子不錯,並沒有坍塌太多。
尤其那木頭大門,幾百年風吹雨淋一直屹立不倒。
據張良回憶,柳宅建築麵積不小,前後三進三出,房子不下二十幾間,就像個迷宮一樣。
“記號呢?”
韓東裹了裹衣袖,看著麵前的柳宅,沒有找到王蟒留下的記號。
“應該是為了跟緊,沒時間留了吧!”
一路而來,雖然東拐西拐,但道路並不崎嶇,岔路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