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杜美荷還有後招,卻沒想到一擋一擊之後,那兩隻手便縮了回去,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
“別莽撞,在這裏我們的能力被蝸牛局壓製著,不能硬來。”
我和張良跑過去,確定王蟒沒有大礙後,回頭看向端坐中的杜美荷。
雖然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很顯然,她不能動。
“現在怎麽辦?”王蟒抓耳撓腮地沒了辦法。
我沒說話,觀察了一會兒,指著韓東胸前的膻中穴說:“她應在舉行某種儀式。”
在我的指引下,兩人看到韓東的胸前有一團淡綠色的亮光在不斷地閃動著。
且裏麵似乎還有什麽東西隨著亮光的閃動,上下起伏。
“咯咯咯!”
就在我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三聲雞叫。
忽然,韓東膻中穴的位置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就好像一個迷你小太陽似的,不炙熱,但很刺眼,刺得所有人睜不開眼睛。
亮光持續了足足一分多鍾。
眼睛雖然不能看,但我的青光嗅卻能將大廳裏發生的事情通過鼻腔映射到腦海中。
青光嗅的畫麵很失真,隻能大致看到一個好像蝴蝶一樣的小人從韓東的胸前飛了出來,然後緩緩地飛入杜美荷的身體裏。
下一刻,杜美荷睜開了木訥的眼睛,好像完全沒有看到我們一樣直直地走出了大門,然後便超出了青光嗅感知的範圍。
當我的視線再次恢複的時候,杜美荷已經走進了喇叭口。
王蟒想追上去,卻被我攔住了,現在的她渾渾噩噩,如光強行打斷這種狀態,不知會發生什麽。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先看看韓東有沒有事情。
“東哥!東哥!”
王蟒和張良拚命地搖晃著他,換來的隻是幾聲呢喃。
我用青光嗅去探查,發現他的身體並沒有什麽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