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轉頭看向韓東。
“露什麽露,又不是耍猴。”
後者陰著臉不太開心:“我打包票難道還信不過嗎?”
“人家想驗個貨也合情合理。”
王蟒沒什麽花花腸子,這麽說純粹為了編排我,算是間接地緩解了尷尬氣氛。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打開一看居然是周白雨。
“李落,你見小彤了沒有?”她張口就直衝衝地問我。
我愣了一下說沒有啊!怎麽,路彤出事了。
“今天早晨我來看她的時候,她就不在。我問過護士,淩晨五點多的時候好像聽到她在接電話,不是你打的嗎?”
我說昨晚我在邕子裏整整忙了一個晚上,哪裏有空給她打電話。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再去問問,你快點回來。”
“怎麽回事?”
看我掛上電話後的表情,韓東知道出事了。
關於路彤的事情,我不想讓他們知道。
畢竟他們有點對立。
隻說自己的一個好朋友出了事情,需要立刻趕回天黨市。
“那這邊的事情。”韓東有些擔心自己的表姐。
我說不要緊,既然杜美荷是自願出租的,一時半會兒應該沒有什麽事情。
等我回天黨市把一切處理妥當,再來處理也不算晚。
這個回答,韓東顯然不太樂意。
我想了一下決定讓王蟒留下來,自己一個人回去。
實在沒辦法,他隻能同意。
大約中午時分,回到了無憂堂。
路上與周白雨通過一個電話,她讓我不用去醫院了,直接來店裏找我。
不過我到的時候,她還沒到。
趁著這個空擋,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伍三丁。
“老丁,這個蝸牛局能破嗎?”
“隻要是局都能破,隻不過是難與不難的問題了。”
他摸著腦袋,一邊在房間裏轉圈,一邊說:“不過,你說的那個什麽蝴蝶小人怎麽那麽像傳說中的‘花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