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白雨點點頭,笑著問道:“你想減肥嗎?”
“想啊!怎麽了,美女有方法?”
“想減多少?”
“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噢!那就好辦了。”
說完,周白雨從口袋裏摸出一個金屬盒子,然後緩緩地從裏麵取出一把鋒利手術刀。
“吆!這刀挺別致,是什麽刀?”
“手術刀,剔肉特別快。”
說完就要在他臉上比劃。
“我去……”
後者嚇壞了,一個大跳躲開,驚訝地看著我大叫:“騾子,這什麽意思?”
我知道周白雨煩伍三丁,卻沒想到她居然會用這種方法。
急忙攔住她,笑道:“周姐,您高抬貴手,他沒資格做你的藏品。”
後者沒有看我,直勾勾地看著伍三丁說:“那也不一定,我覺得他的舌頭很值得收藏。”
伍三丁都傻了,不知道怎麽回事。
我趕忙介紹:“這位是周姐,法醫。”
“法法法……法醫?”
我點了點頭,表示他沒有聽錯。
“騾子,你有病啊!和法醫做生意?”
我說你才有病呢!
誰說我們做生意了,這位是路彤的好朋友,來找我談事情的。
“路彤,就那個公人,咋了?”
“看來還是全剔了的好。”
周白雨沒了耐心,擺出了要動手的架勢。
“好好好!我走,我走還不行嗎!騾子,等老王回來要開個會強調一下紀律,公司是公共的地方,不能用於私人會客。”
說完,便逃也似的跑了。
“這頭豬一直這樣賤嗎?”
房門關閉後,周白雨悻悻地問道。
“常態,尤其是見到漂亮的女人。”我笑了。
“油嘴滑舌。”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臉上的怒氣已經消散了。
周白雨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這段時間裏沒有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