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經過高層商議,同意了這件事情。
一來,左山軍在獄中的表現一直不錯,符合優待的製度。
二來,難得有人能和牛三犇這個老炸藥處到一塊,也算解決了這個老大難問題。
從那以後,左山軍就一直在陪護著牛三犇,直到他出獄。
據說,左軍山出獄的時候,牛三犇還落淚了,直說如果自己能有這麽一個兒子該有多好。
周白雨點點頭說:“可以證明,兩人的關係的確很好。用一句情同父子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那就對上了。”
我點點頭:“牛三犇無兒無女,晚年遇上了左山軍自然毫無保留,鐵牛法一定是那個時候傳給他的。”
關於鐵牛法的事情,路彤大致從我們的嘴裏知道一些。
她說如果這鐵牛法真的是牛三犇傳給左山軍,直接找他問問不就行了。
“不行!”
周白雨搖搖頭:“左山軍出獄後沒幾天,牛三犇就死了,這條路行不通。”
據監獄的醫生說,牛三犇的身體其實早就到了極限,如果不是左山軍一直待在身邊鼓勵,根本撐不了那麽久。
所以,他的出獄就等同於奪走了牛三犇的希望,沒了希望的老人,生死隻在一念之間。
這或許就是左山軍出獄後,為什麽會變得孤僻的原因之一。
畢竟他也把牛三犇當做親生父親那般對待的。
兩人的情誼確實令人感動,但我現在沒心思感慨這些。
眼下最重要的是左山軍到底藏在什麽地方,如何能把他捉拿歸案。
是的!
他這次沒有傷害路彤。
但是,也沒有放了路彤,否則就不會發生下水通道的那場戰鬥。
至於他到底有什麽目的,無從得知。
但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那就是左山軍一日不除,路彤就一日不得安寧。
這個時候,我的電話忽然響了,接起來一看,是韓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