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更加篤定昨晚主導身體的正是杜美荷自己。
到底發生了什麽,使她在夜晚奪回了身體的控製權,是那個男人嗎?
一切都沒有答案。
柳荷兒說,雖然她不知道怎麽回事,但從杜美荷臨走時的眼神來看,那句‘再見’不像是說說而已。
就好像,從今往後,她們真的不會再見了。
臨走的時候,我們再次進入了木樓。
是的!
這一次前來並非完全為了杜美荷,還是有一件事情要做,就是毀掉這個害人害鬼的蝸牛局。
伍三丁已經找到破解蝸牛局的方法了,那就是毀掉這座木樓。
因為,它正是整個蝸牛局的核心,也就是所謂的陣眼。
雖然毀掉陣眼不能馬上解決這裏的死氣凝結,但卻能毀掉死氣的依附,使其沒有實體進行藏匿。
此刻,我看著倒塌的木樓,長長地鬆了口氣。
沒了死氣的凝結,柳宅將會迅速衰敗下去。
這個地方,再過十幾年就會恢複以往的姿態。
而在這裏的鬼魂,也會重新獲得自由。
當然,這裏除了聶寶寶、柳荷兒和大寶,也沒什麽別的鬼魂了。
因為剩下的鬼魂早已被花魄給吞掉了。
至於她們三個為什麽沒事,完全是因為時間太短不夠資格。
真是一個諷刺,正是這不夠資格,才撿回了一條鬼命。
離開了柳宅,張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不管怎樣,這個困擾邕子裏幾百年的凶宅終於解決了。
可是,杜美荷的事情還沒有完。
韓東沒有什麽心情,象征性地問我天黨市那邊的事情解決得怎樣了。
我說並不順利,路彤雖然救回來了,但左山軍卻跑了。
說到這裏,韓東愣了一下,說:“有件事情從昨天就想問你了,你說的左山軍到底是誰?”
我說你怎麽也是黑熊會的三當家,消息不會這麽閉塞吧!半個月前在華峰小區的命案難道沒有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