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糾結良久,王恩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盡管他很想否認這個身份,但顯然麵前的紈絝們可不好糊弄。
“既然如此,那還不對他進行治療?”
“啊,啊?”
稍微一愣,王恩的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貴人剛才說的是……治療?”
“當然!”
神情疑惑地看了一眼王恩,秦懷玉感覺這老頭好像有點兒不靠譜:
“病人都放在了你的麵前,不治療難道等死嗎?”
聽到秦懷玉的話語,被兩個紈絝攙扶著的朱穗忍不住嘴角一抽:
將軍,就算俺老朱不接受治療,也不至於淪落到等死的狀態吧!
“是是是,貴人說的是。”
快速的點點頭,王恩的臉上露出討好的神色:
“原來貴人是想要治傷啊,我還以為是想要治傷呢。”
……
看著滿口胡言亂語的王恩,秦懷玉的眼中閃過怪異之色:
這老貨,真的是醫生?
當然,懷疑歸懷疑,但是正事兒卻是拖延的:
鬼知道再晚上一會兒,武士彠會不會跑到他們前麵去?
念頭運轉之間,秦懷玉已經臉色嚴肅地看向了麵前的王恩:
“老頭,這傷你到底能不能治?”
“我……”
作為一個將‘謹慎’列為座右銘的人,王恩當然不會直接給出回答。
稍微沉默了一下,王恩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敢問貴人,可否讓老朽先看看這位……公子的傷勢?”
不得不說對於朱穗的稱呼的確難住了王恩,畢竟他也有些弄不懂眾人之間的關係。
“這是自然。”
王恩不知道的是,正是由於他的這個舉動,才收獲了一些來自秦懷玉的信心:
如果這貨直接說能治,那可就是另一個結果了。
獲得了秦懷玉的認同之後,王恩這才對著朱穗仔仔細細地檢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