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掉朱穗委屈的眼神,秦懷玉這才開口:
“不知先生此次需要多少診費?”
“兩百錢!”
一臉淡定的吐出三個字,王恩的目光落到秦懷玉的身上:
這個價格雖然聽起來很高,但實際上倒也正常,畢竟隻是用在朱穗身上的那些粗布可就不便宜。
“多餘的錢財就當是給先生的謝禮了。”
將一小塊碎銀遞給王恩,秦懷玉直接朝著眾人揮了揮手:
“帶著朱穗,我們一同前往朱禦史家中!”
“是!”
在王恩師徒怪異的眼神中,一眾紈絝齊聲應和一聲,然後快速地從醫館離開。
朱振隻是一個普通的禦史,當然不可能如秦懷玉等人一樣住在‘貴人區’。
在朱穗的指引之下,眾人花費了一小段時間才成功的到達了朱振的府上。
“諸位公子,你們這是……”
和應國公府上的侍衛相比,朱振府上的門房可就顯得接地氣了許多。
見到秦懷玉等人靠近,門房的臉上露出緊張之色。
“不用緊張,我們隻是送朱穗兄弟回家罷了。”
朝著門房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秦懷玉這才開口:
“還不把朱穗抬過來?”
得益於王老頭兩個徒弟的精心包紮,此時的朱穗同誌已經成功地喪失了行動能力。
“這,這是……”
在朱穗被抬過來的時候,門房大半天也沒能認出來這是自家少爺。
最後還是朱穗主動開口:
“王狗蛋你特娘地看什麽呢,還不快些讓人把少爺抬進去了?”
“呀!”
發出一聲驚呼,王狗蛋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少爺,真的是少爺?”
“少爺啊,您怎麽就變成了這副樣子呢?”
鼻涕眼淚一起出現在臉上,王狗蛋更是直接撲在了朱穗的身上:
“少爺,您……您可一定要挺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