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鹽,王教練的襪子臭嗎?”
蔡燈雙手背在身後,優哉遊哉地走到莊鹽身旁,瞅著他埋頭苦幹的模樣,忍不住促狹揶揄。
莊鹽沒有理會他,隻是搓洗襪子的動作更加用力。
向來老謀深算的他,哪曾想到,自己竟會被好兄弟和教練給聯手算計,而二人同時跳水的精彩瞬間更是讓他久久難忘。
昨日,在蔡燈恢複狀態後,並未被王戰抱著跳水,而是與他一前一後,同時跳下,不僅克服了上回落水留下的陰影,還在入水前壓住了水花,盡管為了安全起見,二人隻跳了冰棍,但卻配合默契,最後險勝莊鹽。
因此,莊鹽輸得口服心服,隻好咬牙給王戰洗一周的襪子。
見莊鹽沒有搭理自己,蔡燈還以為他在跟自己置氣,隨即挽起衣袖,拿過一雙髒襪子陪他一起洗,“不就是洗臭襪子嗎?又不是沒洗過。想當年,你我二人半夜偷溜進跳水館練習,被教練逮到,還不是被罰洗了一堆襪子,遠比現在洗的多。”
“也遠比現在的臭。”
莊鹽抬起頭來,衝他眨了眨眼。
“是嗎?”
蔡燈遲疑地又拿起一雙臭襪子放在鼻前嗅了嗅,“教練的襪子確實沒有二師兄他們的襪子臭。”
“呃!”
莊鹽愕然無語,“你還真聞啊?”
“嘻嘻!”
蔡燈將那雙襪子扔進水池裏,抹上肥皂一邊搓,一邊問莊鹽:“不生我的氣啦?”
“誰生你的氣了?”莊鹽反問。
蔡燈不解:“那你剛才為什麽不理我?”
“哼!”
莊鹽睨著他,說道:“就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放火?點燈?”蔡燈一臉懵逼。
莊鹽垂首竊笑,而後正色問他:“不再怕十米台了吧?”
“不怕了。”
蔡燈篤定搖頭,隨即又蹙眉道:“但我覺得自己不太適合高台跳水,感覺起跳點高了以後,動作反而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