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
看到許久不見的陳洪亮,莊鹽興奮地拉著蔡燈他們幾個迎了上去。
“嘖!我都與他們處了這麽久,這‘教練’二字前麵還是有個姓。”
瞅著他們說說笑笑地抱作一團,王戰抄著手,不免心生醋意。
肖曉波失笑,“這能比呢?陳師兄可是他們的啟蒙老師,還是他們的半個爹媽。”
王戰撇嘴,“我不就是沒給他們縫過衣服褲子嗎?”
當初陳洪亮在背地裏給自己的隊員縫衣服的事情早被蔡燈傳遍省隊,令王戰他們幾個教練咄咄稱奇,全都感歎,陳洪亮居然深藏不露,還是個女紅高手。
為此,王戰每回和陳洪亮電話交流隊員們的訓練情況時,都不忘拿這事兒來打趣,“古有花木蘭代父從軍,今有陳師兄手拿針線扮慈母。”
“讓你縫,你也不會呀!”
肖曉波嗔笑一句後,抬眸望向陳洪亮帶來的隊員,發現多了幾張新麵孔。
“陳師兄又招了幾名新隊員,隻是可惜了陳小妹,非得留在他身邊,如果她來省隊,我一定會把她培養成下一個高敏。”
王戰也注意到了那幾名平均年齡不超過八歲的新隊員,最後將視線定格在長高一截的陳筱身上,忍不住搖頭惋惜。
“人各有誌嘛。”肖曉波說道。
“哪一個是陳小妹?”
另一邊,省隊的女隊員們也在探頭朝陳洪亮那邊打望,並拉著張曼琳詢問。
盡管陳筱沒來省隊,但關於她的傳說可不比陳洪亮的少,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了自貢市隊有這麽一位厲害的女選手。
“喏!站在莊鹽和蔡燈身邊,長得最清秀的那個。”
張曼琳指向那邊,發現陳筱的眉眼越長越好看了,想必今後一定是個小美女。
“她真的很厲害嗎?看不出來呀!”魏瀾喃喃疑惑。
張曼琳揚唇說:“待會兒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