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
王烈瞟了瞟焦躁不安的程咬金,
幽幽地說:“還是帶上他好了。”
宇文化及麵露難色,點了點頭。
程咬金頓時心花怒放……
然而,見到楊廣後,
他卻呆了。
一屋子的女人,沒錯!
長安城最有名的娼妓在場也沒錯!
隻是,她們卻在吟詩、唱歌,
彈奏著各式樂器……
根本就沒有風月場所那種曖昧氛圍。
“宇文化及說的對,我還是在外麵等你好了。”
程咬金在王烈耳邊嘀咕。
待了沒多久,
他就被那些樂器弄得頭暈腦脹,
不停地打盹兒……
“急什麽,好玩的還在後頭呢。”
王烈白了他一眼,悄聲說:“別忘了宇文化及怎麽說的,楊廣這人外表忠厚,骨子裏卻十分的**……”
“是嗎?”
程咬金將信將疑,繼續打盹兒。
就在這時,楊廣拍了拍手。
樂器、歌聲同時停了下來。
“氣氛有些沉悶啊。”
楊廣在群芳中掃了一眼,眼珠子一動。
“都給我聽好了,本王數十個數,誰脫的衣服最多,賞黃金一錠!”
“啊……”
角落裏一名歌姬聽到這句話,
頓時暈了過去。
這歌姬是城東如意坊的頭牌,玄魚姬。
雖然色藝俱佳,
但是一向賣藝不賣身。
在被強行拉到這裏之前,
玄魚姬就聽人說楊廣荒**無度,
什麽出格的事情都能幹出來……
因此,始終提著心,吊著膽。
剛才楊廣讓眾人各自展示才藝,
並沒有對她們做出任何輕薄之事,
讓玄魚姬稍稍放下心來。
可是,眾人的才藝還沒全部展示完,
楊廣就迫不及待地來了這麽一句。
實在是讓玄魚姬難以承受。
一想到自己即將在眾目睽睽之下失去貞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