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吧。”
楊廣擺了擺手。
包括玄魚姬在內,所有的娼妓全部退了出去。
“要是沒認錯的話,坐在王兄身邊的應該是私鹽販子程咬金。”
楊廣麵色陰沉,幽幽地說:“另外,本王還聽人說王兄時常揣在懷裏的,那把火槍最近好像也丟了吧……”
“沒錯。”
王烈點點頭。
“既然這樣,我想請教一下王兄,你憑什麽覺得自己可以活著離開這裏……靠自己,還是把寶押在懂點三腳貓功夫的私鹽販子身上?”
聽到這句話,
程咬金臉色大變,下意識望了望宇文化及。
因為他清楚的記得,
宇文化及說過,此行沒有任何危險。
可是,現在該怎麽解釋……
“晉王殿下又憑的是什麽?”
王烈冷聲問。
楊廣嘴角浮起笑,抬了抬手。
呼啦啦一陣響。
無數甲十出現在了門外。
這些人目光狠辣,麵若寒霜……
望著王烈,整齊劃一地拔出了腰間利刃。
緊接著,牆頭人影一晃。
冒出來許多弓弩手。
弓弩手同樣麵無表情、殺氣騰騰。
他們動作嫻熟地把羽箭搭在弓弦上。
然後,盯著王烈,把弓弦拉到最滿……
牆頭有箭無虛發的弓弩手,
院裏有久經沙場的甲士,
楊廣仿佛用羽箭和長刀織成了一張天羅地網。
縱使王烈有三頭六臂,
也叫他插翅難飛……
“那就請晉王動手吧。”
王烈眼睛一閉,
一副慨然赴死的神情。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其實,楊廣不亮自己的底牌,
王烈心裏還有些不踏實。
現在,他把埋伏在院子裏的將士全部叫出來。
王烈反倒沒有任何擔憂了。
宇文化及說的沒錯,
此次聚會確實沒有任何危險,
有的隻是楊廣對王烈的考驗和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