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無法上船可不是小事。
這麽一鬧,很快就傳到了王烈耳朵裏。
“去把李靖叫來!”
王烈本能地想到了李靖。
李靖擁有全天下最強的大腦,
又有巧奪天工的手藝,
這件事情交給他,肯定能搞定。
“慢著,不用李靖,我有辦法。”
虯髯客伸手攔住了傳話的將士,望了望滾滾江水:“窮奇,我問你,你們平時騎馬顛簸嗎?”
窮奇不明所以,按照實情,點了點頭。
“那就聽我的,把你們的馬鞍解下來,當作座椅,讓你們吐穀渾人騎著馬鞍過江。”
虯髯客自信滿滿地說。
自從和尉遲恭合力活捉了吐穀渾太子世伏,虯髯客明顯有些膨脹。
不管懂不懂,都想在好多事情裏插一杠。
今天一聽說吐穀渾人不敢坐戰船,馬上就走到了人前。
在王烈看來,虯髯客總是走著極端,不是因為不自信,過於自卑,就是異常自信,自我膨脹到了極致。
在後世,有好多人都說扶桑國那些矮子,都是虯髯客的後人。
上一世,王烈死活不相信,現在看到虯髯客這副德行,不由得不信了。
什麽菊與刀,那就是性格兩極化!
一會兒冰裏,一會兒火裏。
“這個辦法可行嗎?”
窮奇想了想,表情複雜地望向了王烈。
畢竟,船是船,馬是馬,
不是坐在馬鞍上,就可以把船當成馬的。
“報,楊司徒特使來護兒前來探營!”
王烈正想說話,岸邊急匆匆跑來一名負責傳遞消息的校尉。
來護兒?
王烈想了想,卻沒記起大隋朝有這麽個人。
“來護兒是楊司徒手下悍將,楊司徒差他來,恐怕是想探一探我們的虛實。”
房玄齡看出了王烈眼中的疑惑,
立刻提醒了一句。
“為大局考慮,切莫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