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來護兒的酒宴,一直喝到後半夜,才散了。
來護兒在被帶回為他準備好的船艙,呼呼大睡,
王烈把眾人重新召集到了一起。
“今天的這頓酒可喝得真痛快啊。”
王烈故意說。
“痛快個屁,窩囊死了!”
程咬金忍無可忍,終於把火氣撒了出來。
“就是啊,咱們折騰了這麽些天,難道真的要在這裏等著楊素凱旋歸來嗎?!”
尉遲恭憤憤地說,他很不理解王烈今天的所作所為。
所謂人活一口氣,大軍要是過不了江南,柳林軍這口氣可要泄了。
作為柳林軍中的翹楚,尉遲恭無論如何也不想看到那一幕。
“要不然還照著過黃河時的老辦法,咱們紮些羊皮筏子,把我們吐穀渾人綁在筏子上,送過去?”
窮奇撓了撓頭說。
這麽些天接觸下來,王烈是什麽人,他已經很清楚了。
窮奇早就把王烈當成了自己人,
基本上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他說的紮羊皮筏子是百姓們渡黃河時常用的方法。
羊皮筏子顧名思義,就是用羊皮製作的筏子。
其製作工藝,相當的複雜。
首先,要把羊皮整體掏空,再用鹽水脫毛,用菜油塗抹四肢和脖項處,使之鬆軟。然後,用細繩紮成袋狀,留下一個小孔吹氣。
等到氣吹足後,再封孔。
最後用木板條將數個羊皮袋串綁起來,才算做好了。
“長江可寬著呢,而且風浪巨大,你要是把你們吐穀渾人綁在羊皮筏子上,估計到不了江心,一個浪打過來,人就全沒了。”
虯髯客回了一句,激動地說:“我看還是馬鞍靠譜。”
“馬鞍,這也太……”
房玄齡有些無語。
徐茂公笑了笑,望著王烈說:“知其雄,守其雌,主動示弱這一步既然已經達到目的了,何不盡快進行下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