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漢家小賊何敢在此胡言亂語,來人,給我打出去!”嵬名白狼是萬萬沒想到,劉宴竟敢誣陷他毒死自家父親。
他確實沒什麽打仗的本事,平時喜歡讀書,搞些諸子百家的旁門左道,醫術也是自學的,最喜歡搜羅一些奇珍藥物。
這雪上一枝蒿可是他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因為有著止痛的奇效,父親對此讚不絕口,這才賞識他,讓他跟著上了戰場。
誰能想到,劉宴竟說這是毒藥!
劉宴並不怕他囂張威嚇,因為那一身寶石紅的貴婦,都做不了衛慕阿離的主,嵬名白狼就更不可能了。
再者,衛慕阿離是長公主,這白色蟒袍的男人應該是某個大王,從輩分來說,衛慕阿離就是嵬名白狼的小姨,他居然想娶自家小姨。
不過以西夏的婚俗來說,這並不算太過分,劉宴之所以敢懟他,完全是看出了衛慕阿離對嵬名白狼的態度。
也果不其然,衛慕阿離冷聲道:“誰敢動我的人!”
好嘛,劉宴就這麽成了衛慕阿離的人了,既然是她的人了,當然不能讓她丟人。
“這位公子,既然你說這藥無毒,可敢吃一塊試試?”
“吃……吃一塊?我沒病沒痛吃這個……吃這個作甚!”嵬名白狼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是藥三分毒的道理他還是懂的,雖說這雪上一枝蒿是療傷止痛的聖藥,但正常人吃下去到底是不好的。
劉宴嗬嗬一笑道:“雪上一枝蒿又叫短柄烏頭,是劇毒之物,不過看樣子,這位公子是不敢嚐試了,如果長公主不信,可以找個狗子或者貓咪來試毒,一試便知了。”
劉宴這麽一說,簡直把嵬名白狼說成了阿貓阿狗都不如。
“誰……誰說我不敢!”嵬名白狼挺起胸膛,便走到了劉宴這邊來。
劉宴將一塊短柄烏頭丟進藥臼裏研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