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劉宴早先所料的那樣,這位嵬名大王的毒並沒有立刻致命的程度,但如果拖延不治,必然是走向死亡。
治療手段也無外乎那個流程,催吐導泄,排出體外,而後中和毒素,催吐倒也容易,導泄卻是讓劉宴有些為難。
也虧得劉宴留了個心眼,當初研製硝酸和硫酸製造火棉的時候,他得到了硫酸鈉,這玩意兒是比較常見的副產物,而且比較容易辨認。
硫酸鈉作為中毒導泄的首選藥物,有了它之後,劉宴也就有了底氣。
不過導泄這種手段,在這個時代有些稀罕,劉宴也不可能明說,以致於那些伺候大王的女官們叫苦不迭。
催吐導泄一應流程做下來,剩下的就是用甘草和黑豆蜂蜜防風等熬煮湯劑,也不在話下。
劉宴倒是趁著這個空當,找到了嵬名白狼這邊來。
“我看公子不是個窮凶極惡之人,也不太能做出不當人子這種事,公子這雪上一枝蒿是何人推薦你用的?”
劉宴並不認為單靠著這件事就能讓嵬名白狼成為投毒者,雖然他是事實投毒,但這個人最多隻是個囂張公子,有賊心沒賊膽的貨色,即便自己摁死了他的嫌疑,也是無用。
衛慕阿離倒是對他厭惡,但也僅僅隻是厭惡,至於**那位嵬名大王,比老狐狸還要清楚,所謂知子莫若父,他這個不成器的兒子還做不出毒殺老父親的事情,他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想要從中拱火,挑撥離間,就必須禍水東引,嵬名白狼為了脫罪,一定比任何人都積極。
也果不其然,嵬名白狼頓時服軟,抓住劉宴的手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啊!”
“小王也是被小人蒙蔽了雙眼,差點害了父親!”
衛慕阿離不可能讓劉宴脫離她的視野,即便劉宴對嵬名大王的治療效果已經顯現出來,她仍舊不放心地跟著劉宴,此時朝嵬名白狼質問道:“你說的小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