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捶打?”
將台上,鍾玄自問,旋即自答:“一,勤學苦練,將所修之法融會貫通,反複磨煉,就像是將一塊粗鐵捶打成一塊精鐵。”
“其二,不斷增進自己對武學的認知,充實自己的知識,見聞,這些都是武道真意的養料。”
“其三,廝殺。於殺伐之中錘煉自己的精神意誌,於殺伐之中,錘煉自己的武道。”
這一刻,鍾玄沒有敝帚自珍。
在他看來,也不需要。
因為不是停了他的講解就一定可以修成武道真意的。
自身的努力,自身的悟性,自身的意誌是否堅定,都非常重要。
他的指點,隻是讓聽者有一個更為清晰的努力的方向。
成與不成,還在兩可之間。
而鍾玄確實也忠心希望,眼前這些將士能夠有所收獲,能夠在未來多砍妖蠻一顆腦袋,可以多一份生機。
對付妖蠻,未必要自己親自動手廝殺。
兩刻鍾後,鍾玄停止講解,氣血也收斂,頭頂的血猿消失。
將台下,許多士卒都不禁意猶未盡。
鍾玄轉身與顏朗等人一抱拳,道:“今日已畢,明日我再來。”
顏朗神色有些複雜,聞言熱情的笑道:“今日聽鍾教頭一言,勝過數年修行啊!”
“卻是多謝教頭傾力傳授。”
這一次,他是真熱情。
鍾玄露出一抹笑容:“分內之事。”
“鍾教頭,我送你。”
胡越連忙道,邁步上前。
其他人見了頓時暗罵。
這大胡子,真是不要臉了。
胡越才懶得理身後羨慕嫉妒恨的同袍們,不顧鍾玄的婉拒,硬要一路送他離開校場。
鍾玄看著胡越一個大老爺們有些扭捏的樣子,不免暗自一笑,問道:“胡校尉,咱們如今也算是同袍,有什麽事可以直說。”
“胡校尉就太客氣,喊我一聲大胡子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