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將軍府,白虎堂。
“顏朗,你過分了,好處不能都讓你一個人占了吧?”
“就是,鍾教頭是將主任命的天門軍總教頭,又不是你驍騎軍的教頭,憑什麽罷占他!”
“明天,鍾教頭必須是我們虎豹騎的!”
“狗屁,老子先來的,武瘋子,凡是講個先來後到!”
……
看著吵成一團的麾下大將,左星洲感覺腦殼疼,無奈苦笑地對身邊坐著的監軍翟元亮道:“當初看不起人家鍾玄,覺得年紀輕輕,沒資格指點他們,現在又來爭,一個個都是狗臉子。”
翟元亮看了左星洲一眼,嗬嗬笑道:“這不正說明將主眼光獨到嘛。”
裝,繼續裝!
撈到一個沒有門戶之見的鍾玄,心裏恐怕樂死了吧!
翟元亮心裏鄙視左星洲。
這家夥,就是故意在顯擺自己的。
聽著翟元亮的恭維,哪怕不是真心實意,左星洲心裏也美美的,於是輕咳一聲。
下麵爭吵的聲音頓時消失,顏朗等人一個個正襟危坐,仿佛方才和大媽一樣吵成一團的不是他們。
左星洲掃了一眼顏朗等六位大將,道:“別爭了,輪到誰出操就是誰。”
“當然,若是私下去請教,便看鍾教頭了。”
顏朗聽了立即笑道:“還是將主公道,不過,私下去請教,會不會太過打擾?”
其他人聽了暗罵。
你驍騎軍剛好不用執勤,一連三天都上操,當然覺得公道。
不過,也沒人敢反駁,紛紛看向左星洲。
私下請教,若是可以,那也不錯。
他們這個竟然當然不需要去請教鍾玄,但麾下將士需要啊。
不能給麾下將士謀福祉,怎麽團結人心?
搞不好背後要被下麵的人罵無能的。
“私下請教,那看你們自己。”
“你們部下不都有人和鍾教頭一起去端了納罕部的老巢嗎,這還用老夫教你怎麽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