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這麽做不會得罪他嗎?”
許映容問了一句。
宋躍咽下嘴裏香濃稠滑的粥,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說道:“得罪?我昨天把他罵了一頓,要得罪早得罪了。”
聽宋躍這麽說,許映容靜默了一下。
眼睛往沈瑤綺身上落了一瞬。
讓人沒想到的是,宋躍隻是捉弄了一下魏朗,誰知這人竟然就病了。
一連幾天,魏朗都隻能躺在**。
他全程都沒能參與到藥方的研究中去。
不過好在獨孤素馨的醫術確實精湛。
有她在,很快,患病的病人,病情就得到了控製。
五六天過去了。
大夫們天天跟獨孤素馨有醫術上的交流。
熟悉起來之後,原本的那種敬畏慢慢消失了。
她用藥有點猛,有些大夫漸漸對她的藥方持了反對態度。
宋躍每天都會去看一趟病患們,這是為了避免病患的家人或者病患本身產生驚慌。
這天,他才走到棚子下,就聽到有人說道:
“到底是女人,做事就是沒有分寸,她那副藥,有幾味實在是太猛了,這要是真的給病人灌下去,豈不是要害人性命?”
“那有什麽辦法,誰叫人家是太醫呢,連咱們宋大人在這事兒上都聽她的,更何況我們這些小小的大夫!”
“要不咱們去跟宋大人說一聲,讓他勸一勸吧?”
“我看這個獨孤姑娘心高氣傲,未必會聽勸,我覺得咱們還可以走另外一條道!”
“什麽?”
“魏太醫!”
“啊,你說他啊……”
棚子裏傳出來的聲音不同,聽著似乎有三四個人。
宋躍在外麵站了一下,然後轉身朝著提供大夫們休息的屋子走去。
此時,獨孤素馨正在單獨給她開辟出來的屋子內,一手拿著一個小巧精致的小秤,往一個小爐子裏麵加藥。
宋躍站在窗口,看著她放完藥,才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