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門子的大喊大叫,不一會兒便有許多莊客拿著棍棒衝了過來。
見有幫手來了,這門子底氣也足了許多。
“完了,你們都完了,你可知道我家少爺是誰嗎?
那可是滁水幫的二當家,你們敢在這裏鬧事。
今天肯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許朝閑本來沒準備大幹一場的,可聽到了這門子的話,表情瞬間就古怪了起來。
還真就不是冤家不聚頭。
之前羊保他們與自己說過這張天俊是張家溝的人。
許朝閑也就沒仔細琢磨,沒曾想張天俊竟然是張老財的兒子。
那自己這一趟就來對了。
這小子倒打一耙的帳,自己也得和他算一算。
這些莊客們來到跟前後,瞧見許朝閑他們沒幾個人,揮舞著棍棒便撲了上來。
經過多番戰鬥洗禮後,許朝閑早就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
側身躲過其中一記後,抬腿就是一腳將一人踹翻在地。
隨後奪過一人手裏的木棒,一記秋風掃落葉,便打翻了一眾莊客。
這時,王大牛等人也上前各自搶奪了一根棍棒,拱衛在許朝閑周圍。
莊客們眼瞅遇見了硬茬子,也不敢再往前湊,都圍在一起畏縮不前。
就這樣,沒一會兒聚集的人便越來越多。
到最後,張天俊也被這裏的事情驚動,領著幾個跟班趕了過來。
待瞧見許朝閑後,張天俊也是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他與這許朝閑的恩怨可是存在很長時間了。
要不是許朝閑壞了自己的好事,自己何至於成現在這幅模樣。
到了六合後,又與那蘇又萌溝通不成,被蘇又萌給直接解雇了。
待他將此事告知裴剛後,後者卻是讓他回來好好養傷。
張天俊就算再蠢,也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隻怕這事兒要是沒有什麽轉機的話,他與滁水幫的緣分也就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