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又萌的解釋,許朝閑也知道自己多慮了。
畢竟蘇又萌作為蘇家的少東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她來決定。
也不是那種遇事便六神無主的小姑娘。
因此她的決斷,必有自己的考量。
可聽到她說自己像個莽夫,許朝閑就不樂意了。
勞資可是有著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腦瓜。
怎麽就莽夫了。
“還不是因為他們欺負你了,要不我怎麽會去和他們拚命。”許朝閑哼哼道。
蘇又萌聞言也是心中一顫。
她對於許朝閑這種簡單直接的攻勢,是真的毫無抵抗。
偏偏自己還不爭氣,心中總是盼著對方能多說一些自己喜歡聽的話。
這會兒就連對方手上的小動作,蘇又萌也是無暇顧及了。
然而就在這時,許朝閑停下了手裏的小動作,鬆開了蘇又萌道:“這一趟走鏢,總的來說沒什麽大問題,商隊估計這兩天就回來了。
你要是有什麽需要我的,直接讓李管事去找我就行。”
“你這是要走了?”蘇又萌問道,心中也有一些失落。
“好長時間沒回去了,家裏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許朝閑道。
“要不要我與你一同?”蘇又萌問道。
相較於處理那些繁瑣的事情,蘇又萌還是覺得與許朝閑在一起的時間快樂。
因此她也想與自己放個小假。
許朝閑卻是搖了搖頭道:“別了吧,我怕他們妒忌我,然後在暗地裏害我。”
“你真的怕嗎?”蘇又萌問道。
“不怕。”許朝閑道。
“行吧,那我就不送你了。”蘇又萌笑道,也沒有堅持與許朝閑一同離去。
就在許朝閑起身要離開的時候,忽然開口道:“那些攻擊我們商隊的人,是儲家安排的。
你稍微注意下這些人,我猜他們肯定賊心不死。”
“嗯,我猜到了。”蘇又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