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朝閑當即便上前拿著水壺頓頓頓地喝了起來。
喝完以後推門便離開了這聞音閣。
許朝閑倒是沒有從正門離開,而是從小巷離去,隨後直奔左良的醫館。
到了這裏後,與薛勤光打了個招呼,許朝閑便打了一些水,先給自己清洗了一番,又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裳。
做完這一切,許朝閑才直奔蘇府而去。
許朝閑本來是準備昨天就去的。
畢竟蘇家也算得上自己的東家。
這一趟運鏢結束了,許朝閑理應給對方一個答複。
與此同時,聞音館內一人推開了小憐香的房門。
“姐姐,你怎麽在這裏趴著睡,那姓許的呢?”
“啊?”小憐香應了一聲,捂著脖子坐了起來。
卻發現她的**早就人去床空。
小憐香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剛準備給自己倒一些水,發現水壺中也空空如也。
這讓小憐香心中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這家夥不光白嫖了自己,甚至連水都給自己喝完了。
最可惡的是!
他走的時候,甚至都沒給自己打個招呼。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甚至都沒有拿正眼看自己。
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有男人在小憐香這裏過夜,隻是一個人在**躺著呼嚕了一晚上。
怕不得蹦起來打死許朝閑。
這時那丫鬟打扮的姑娘,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姐姐……那人瞧不上你?”
“你胡說什麽呢……”小憐香說到這裏,心裏更是幽怨。
對方不是瞧不上自己,是根本就沒瞧自己好不好。
“昨日,他來了就躺在**呼呼大睡。
是真的呼呼的那種,呼嚕聲特別大。
我喊他又喊不起來,便隻好坐在這裏等他。
哪曾想天一亮人就沒了……”小憐香幽幽道。
“也就是說,這個臭男人在你**睡了一晚上,自始至終都沒和你交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