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事兒,對於許朝閑而言,是小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啊。
更別說許朝閑長時間趕路,到了六合後,又與他一同吃了這麽多酒。
這會兒困倦交加,哪裏有聽曲兒的精力。
可是看杜博這模樣,明顯是酒足飯飽了,有點思**欲了。
許朝閑拗不過他,隻得與他一同從臨江樓轉場到聞音閣。
他們兩人剛剛進入聞音閣中,還沒來得及觀察周圍的鶯鶯燕燕。
那老鴇便已經滿臉堆笑地湊了上來。
“今兒是刮了什麽風,竟然把杜緝捕給吹來了。”
很顯然,她不光認得杜博,就連杜博升遷的事兒都知道。
由此可見,要論消息靈通,還得數這裏啊。
“今天我不是正角,我兄弟才是正角,給我們安排一個位置好一些的地方,我可是好久都沒聽你們聞音閣的曲了。”杜博開口道。
“好嘞,杜緝捕您跟我來。”那老鴇笑得像一朵**一樣。
隨後她便將許朝閑兩人引向一旁的雅座。
兩人落座後,沒多久果盤、瓜子酒水什麽的就都安排了過來。
瞧著這一套操作,許朝閑也總算有事兒幹了。
可杜博卻沒有心思聽曲,而是左顧右盼的,正在打量樓上花枝招展的姑娘。
顯然,他已經準備在此地大幹一場了。
許朝閑瞧著估摸著自己一時半會兒也脫不了身,便索性就在此地休息吧。
“哥哥,可是瞧上什麽姑娘了,今兒盡管招呼,兄弟我請了。”許朝閑道。
“好,有你這句話兄弟我就不客氣了……”
當即杜博就將老鴇喊來,讓她招呼自家的相好。
許朝閑這會兒也算是明白了,他這是看自己發財了,拽著自己來公款消費呢。
待老鴇將杜博的事兒安排好了後,又看向許朝閑問道:“這位爺,您需要老身幫你安排嗎?”
許朝閑猶豫了一下,道:“幫我找一個便宜一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