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許朝閑也十分疑惑。
能起出“曲輕吟”這樣的名字,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家。
像王大牛、王大勇、王長柱這樣的名字,一來是爹媽敷衍。
二來是真的沒有那麽高的文化,就算想起一個好聽又蘊含深意的名字,也沒那個本事啊。
可曲輕吟這不一般的人家,怎麽就淪落到了這等風塵場所?
“卿本佳人,緣何落到這般田地?”許朝閑這時也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曲輕吟聞言,沉吟片刻道:“其實……”
隻不等她道明緣由,一旁的春梅便連忙咳嗽了起來。
曲輕吟這才止了話題,道:“我在此地,並非走投無路,而是有其他原因,晚些時候自會告知你的。”
聽到這話,許朝閑也知道她肯定是有所隱情。
隻是現在不方便告知自己而已。
“這樣啊,我還道那老媽子欺負你呢,正想著要不要幫你贖身呢。”許朝閑一臉正氣道。
“你幫我贖身?”曲輕吟打趣道。
許朝閑自從到這屋內,就透露著一股貧窮。
曲輕吟可不信他能拿出錢幫自己贖身。
許朝閑瞧見她這模樣,直接從懷裏摸出了一些銀票,道:“你瞧不起誰呢?
真以為我沒錢?”
看到許朝閑摸出的銀票,曲輕吟則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許朝閑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欠人家一千兩呢。
當即哆哆嗦嗦地將錢又揣了回來,嘴上道:“這可都是我的血汗錢啊。”
“我不信。”曲輕吟搖頭道。
“你是不知道,我走一趟鏢,還得去給人拉纖,肩膀都磨得血肉模糊。”許朝閑說著就要拉開自己的衣服。
曲輕吟剛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待許朝閑拉下衣服,她又像是著了魔一樣,身不由己地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許朝閑的肩膀上,有著道道猙獰的疤痕。